【九尾游戏】（6-10） (第4/6页)

边，李明像是突然攒了点力气，他深吸一口气，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清晰：「是赵天宇！肯

    定是他放的！」

    ?赵天宇缩在他妈身后，眼皮飞快地跳了两下，眼神像受惊的耗子似的往桌底瞟，嘴角却偷偷往上翘了半分，那抹得意藏都藏不住。?李母立刻站起身，胸口剧烈起伏：「我儿子从不撒谎，赵家长，你得给我个说法！」?赵母慢条斯理地抬眼，脸上满是不屑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，阿臭站起身，沉声说道：「我能作证，刚才在楼下，我亲眼看到赵天宇带着人霸凌李明。」

    ?「你放屁！有证据吗？就凭你个送外卖的一句话？」赵天宇立刻跳起来，梗着脖子大喊。刚刚他已经打听清楚了，这个坏他好事的成年人，是林梦薇那个送外卖的哥哥。?他走到教室中间，环视着众人，脸上是与年龄不符的嚣张「就算是我放的又怎么样？」他突然指着阿臭，声音尖刻，「一个臭送外卖的，也配管我？我爸是教育局副局长，你敢动我一根手指头，明天就让你滚出这城市，连外卖都送不成！」

    ?赵母抱着手臂冷笑，涂着红指甲的手指轻叩桌面：「捉贼要捉赃，你说我儿子放的，监控拍到了吗？空口白牙就敢栽赃副局长的儿子，我看你是不想在这城市待了。」她说着掏出手机，当着所有人的面拨了个电话，语气娇嗲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：「王主任啊，麻烦帮我查个人…… 对，明华机械厂的李建国，就是那个装配车间的，听说最近厂里在优化人员？嗯，我觉得这种家风不正的，还是别留了，免得影响单位形象。」

    ?电话挂了不到五分钟，李明mama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，她哆嗦着接起，没听两句就脸色惨白，手机啪地掉在地上，屏幕裂成蛛网「老、老公…… 你被开除了？怎么会……」她瘫坐在地上，看着赵母那张得意的脸，突然明白了什么，爬过去抓住赵母的裤脚，眼泪混着鼻涕流下来「赵太太！我错了！是我瞎了眼！是我儿子自己不小心惹了麻烦，跟天宇没关系！求你高抬贵手，让我老公回去上班吧！我们一家人全靠他吃饭啊！」

    ?「妈！」李明哭喊着想去拉她，却被李母一把推开。

    「现在知道错了？早干嘛去了？我儿子金贵得很，岂是你们想栽赃就栽赃的？」教室里死一般的寂静，家长们看着这一幕，眼神复杂。

    很快，几个穿得光鲜的家长围过来，七嘴八舌地拍赵母马屁「赵太太说得对，这种没证据就乱咬人，确实该教训！」「就是，自己家孩子不懂事，还想赖到天宇头上，真是没天理！」「这送外卖的也是，跟这种人沆瀣一气，怕是没安好心！」

    李明mama听得浑身发抖，却只能把头埋得更低，拉着李明的头往地上磕「求赵太太原谅…… 求天宇原谅…… 我们再也不敢了……」

    赵母冷哼一声，理了理裙摆：「晚了。我赵家的人，不是谁都能拿捏的柿子。今天就让你们长长记性，什么叫天，什么叫地。」阿臭攥紧的拳头青筋暴起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眼前这一幕像极了荒诞的权力游戏——受害者跪地求饶，施暴者得意洋洋，旁观者趋炎附势，而他这个想讨公道的「外人」，倒成了众矢之的。

    他咬着牙忍了又忍，毕竟这是李明家的事，他们自己都低了头，他再冲上去，反倒像多管闲事……

    9敢不敢拿你老公的前途和我赌啊

    赵天宇见李明家彻底服软，家长们也纷纷站队，脸上的嚣张更甚。他扫过教室，目光最终落在躲在阿臭身后的小薇身上，眼睛一亮——小薇今天扎着双马尾，白裙子上别着草莓发夹，怯生生的样子像只受惊的小兔子，正是他平时在班里就惦记的「班花」。

    他整理了一下衣领，故意走到小薇面前，挡住她的去路，嘴角勾起猥琐的笑：「小薇，你看你哥多糊涂，帮着栽赃我的人说话，又拿不出证据，多丢人啊。」小薇吓得往阿臭身后缩了缩，小手紧紧攥着阿臭的衣角，声音发颤：「我、我没有……」

    「别怕呀。」 赵天宇往前凑了凑，几乎要贴到小薇脸上，眼神黏在她身上，「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。要不，你跟老师说换座位，来做我的同桌？咱们多接触接触，你就知道我对你好了，我肯定天天给你带零食，好好『照顾』你这个班花。」 他说着，手就往小薇的马尾辫伸去，想去扯她的草莓发夹。

    阿臭浑身的血液瞬间冲到头顶。刚才他能忍，是因为那是李明的家事；可现在，这只脏手伸向了他的meimei——那个早上刚认他当哥、甜甜喊他哥哥、把草莓糖塞给他、把自己的初中生小嫩xue送给自己抽插的丫头。他一把将小薇护在身后，抬起头时，眼睛里的隐忍全没了，只剩下翻涌的怒火。他死死盯着赵天宇伸过来的手，声音低沉得像暴风雨前的闷雷，每个字都带着冰碴子：「管好你的脏手。」

    赵天宇被他的眼神吓了一跳，随即又嚣张起来：「怎么？送外卖的急了？我碰她一下怎么了？你还敢打我不成？忘了我爸是谁了？」 他说着，手又往前伸，「小薇，别躲啊，哥哥又不会吃了你……」

    我让你、把脏手拿开！

    阿臭的声音陡然拔高，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暴怒。他没等赵天宇反应过来，左手一把攥住赵天宇伸过来的手腕，右手攥成拳头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教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，所有人都看出来，这个一直隐忍的外卖员，这次是真的要动手了。赵母尖叫起来：「你敢动我儿子！我告诉你……」

    「闭嘴！」 阿臭头也没回，眼神死死锁着赵天宇，声音冷得像刀，「刚才李明家的事，我管不着。但你敢动我妹一根头发，今天这拳头，就不是流鼻血能挡过去的。」

    赵天宇被他攥得手腕生疼，疼得龇牙咧嘴却还嘴硬：「你放开！我爸是……」

    「你爸是天王老子也没用！」阿臭的拳头带着风声，这次没有犹豫，结结实实地砸在了赵天宇的侧脸。比刚才更重，更狠，带着所有的愤怒、不甘和守护的决心。赵天宇像个破布娃娃似的被打飞出去，撞在课桌上，发出「哐当」一声巨响，桌椅翻倒，书本散落一地。阿臭站在原地，胸口剧烈起伏，护在身后的小薇紧紧抱着他的胳膊，却没再哭，只是仰着头看他，眼睛里闪着光。阿臭的眼神里没有疯癫，只有一种豁出去的硬气。

    欺负弱小，我管；仗势欺人，我管；敢动我妹，谁来都护不住你！

    阳光从窗户照进来，落在阿臭晒黑的脸上，落在他护着小薇的背影上，像给这荒诞的教室，劈开了一道热血的光。赵母眼睁睁看着儿子像断线风筝似的飞出去，先是愣了两秒，随即发出刺耳的尖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