仙母种情录_【仙母种情录】(82~85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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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【仙母种情录】(82~85) (第6/7页)

边。

    娘亲从一旁拿了鞋袜过来,拢住白袍蹲下身子,一撩青丝,似乎想为我穿鞋

    戴袜。

    " 别别别,娘亲,还是我自己来。" 如此礼遇我岂能受之,赶忙止住娘亲。

    " 嗯,好吧。" 娘亲并未坚持,微微一笑,起身将袜子递来。

    我从娘亲手中接过袜子,舒了一口气,将脚抬到床沿上,套笼袜子,而后双

    手扶住双脚穿进鞋中。

    我双手扶着床沿,小心翼翼地站起身来,一个深呼吸之后,迈出了一步。

    果然,仅看身体平常的行动能力,已经恢复了十之七八,这一步迈出,除了

    微微酸涩之外并无异样痛楚。

    " 娘亲你看,没事吧!" 我向娘亲报喜,只见她美目微眯,螓首轻点,笑靥

    如花,似是忧虑尽去。

    此时穿着深色的布衣布裤,宽松得很,我再次踏出一步,两步,三步……缓

    缓在堂中踱了个来回,步伐渐渐快了起来,身躯也更加自如。

    行动无碍的我,走出了正堂,对着初升的朝阳张开拥抱,顺便伸了个懒腰。

    " 呼——" 我一吐胸中浊气,感觉神清气爽。

    在一旁的娘亲此时走上前来,玉颜泛愁,略微犹豫:" 霄儿,有件事,娘还

    未告诉你。" " 何事?娘亲但说无妨。" 我偏头问道,只见娘亲目有忧色,缓缓

    开口:" 霄儿,疗伤时娘察觉你的元炁堵塞于奇经八脉中,你的武功恐怕……难

    复旧观。" 闻言,我先是尝试调动元炁,果然阻滞难行,微有一丝痛楚。

    望着娘亲担忧的美眸,我不由哑然失笑:" 原来是此事,娘亲勿需担心,孩

    儿早有预料——能保住性命,已属不幸中的万幸,武功不再奢求——再说了,只

    要能和娘亲在一起,有无武功,也没什么分别。" 娘亲美目打量了半晌,喟然叹

    曰:" 霄儿长大了。" 受了羽玄魔君一掌,当时便有功体破碎的征兆,醒来后虽

    然身体未复,不敢轻易运气,但也不是毫无察觉,失去武功,只能说意料之中。

    失了武功,却得生母垂青,不啻于我人生中最大的幸运,又怎会忧郁自抑呢?

    因此我反倒安慰起娘亲来:" 塞翁失马,焉知非福?" " 好一句' 塞翁失马,

    焉知非福' !" 沧桑而中气十足,我立时辨明,这是羽玄魔君的声音!

    娘亲反应更为迅捷,几乎在辞句乍起之前便已身形一闪,横袖挡在我面前,

    散发出腾腾杀意,冰冷彻骨,盯着出现在前坪的人影,森寒厉喝:" 羽玄魔君!

    伤我孩儿之仇,不共戴天!你竟还敢出现在我面前!还是说唤你龙渊阁大学

    士——范从阳!" 来人身穿麒麟绯袍,带四梁朝冠,皂靴素带,腰间斜挎一柄剑

    器,双目清澈,面容沧桑而精神矍铄,眉宇依稀残留着俊朗的影子,既是羽玄魔

    君,也是我在田野间所见的龙渊学士,更是洛啸原曾经提到过的《四朝通史》作

    者——范从阳!

    " 仙子息怒,子霄现下可受不得你这等杀意。" 范从阳怡然不惧,反倒提醒

    娘亲注意我的身体。

    " 哼。" 娘亲这才稍稍敛去勃发的杀机,担忧地回望一眼。

    虽说娘亲盛怒之下杀机森冷彻寒,但她控制得极有分寸,我其实丝毫不受影

    响,娘亲此举只能说是关心则乱了——当然,我也对此极为受用就是了,便笑着

    点头,示意安然无恙。

    娘亲放心回身,兴师问罪:" 范从阳,你虽是狱残的老师,但伤了我孩儿,

    便是当今天子也罪无可赦,还敢上门讨死?" 娘亲言辞冷淡,杀机已是牢牢锁定

    了范从阳。

    " 仙子恕罪,当日老夫也是不得已而为之。" 范从阳喟然长叹,面带愧疚,

    毫不设防地深深作揖。

    " 你伤我孩儿那一掌,我亲眼所见,还敢狡辩?" 提及我受袭重伤之事,娘

    亲久违地失了冷静方寸,怒气腾腾,粉拳紧握。

    我忽然回想起当日的一个细节,出声唤道:" 娘亲,且听听他怎么说。" 娘

    亲回眸,定定地望来,我自然心领神会,回忆道:" 孩儿想起,当日那一掌…

    …元炁冲入体内,最先感受到的乃是护住孩儿心脉。" 若要对娘亲痛下杀手,

    自该毫无保留;若一开始目标便是我这个初生牛犊,则无需如此大费周章,更不

    该以元炁护我心脉。

    这番南辕北辙的情形虽然教人困惑难解,但我却记得一清二楚,武者的记忆

    很少出错——其实也符合一定道理,否则绝世高手全力施为的一掌之下,轻则心

    脉俱断,重则腑内重伤,便是有扁鹊在世也回天无术,岂有活命之理?

    " 也罢,既然霄儿如此说了,就听听你的说辞。" 娘亲稍微收敛了杀机,但

    语气仍旧森冷,更是时刻注意着范从阳的东西,丝毫没有放松警惕。

    " 多谢仙子给老夫一个解释的机会。" 范从阳松了一口气,向我点头致意,

    " 不过在此之前,老夫有一物归还。" 说罢,他从腰间解下剑器,轻轻抛给了娘

    亲。

    娘亲素手一养,袍袖绽开,稳稳抓住剑器,美目一凝,沉声道:" 含章剑。

    " 我这才看清,其形制、纹路、剑首,俨然就是沈师叔赠送的宝剑。

    " 不错。" 范从阳颔首抚须," 当日仙子救子心切,将其落在了云隐寺,老

    夫知是徒孙爱剑,便代为保管,此时原物奉还。" 范从阳甫一现身,我便看到了

    此剑,但失去了灵敏目力,我并未将其与含章剑联系,毕竟儒家圣人佩剑讲道、

    周游列国,后人效仿先圣风采也不是孤例。

    这两日未曾再见含章,只道是娘亲为我身体与心情考虑,既怕我兴起乱动武

    艺,又怕我见猎心喜之下察觉自己武功尽去,因此收捡在侧,谁知竟落在了留香

    坪,为范从阳所拾。

    不过由此观来,更是佐证了当时我命悬一线、情形险峻到了极点,娘亲心急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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