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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仙母种情录】(21~26) (第6/8页)
不真切。 只见一人站立一人倒地,我心中大定,那yin贼不会傻傻站在原地,看来是沈 师叔得手了。 果然,一人拖着另一人缓缓走回,直至灯光所能照明之处,才能看清景象。 沈晚才神色肃穆,犹如杀神附体,右手持剑,斜斜指向地面,左手抓着玉龙 探花的后领,尸首被一剑穿心,汩汩鲜血在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痕迹。 这一瞬间,我差点拍手喝彩。 只因这一幕与我读侠义传奇时所幻想的行侠仗义不谋而合:手执三尺剑器, 脚踏贼寇尸首,睥睨群雠,侠肝义胆,豪气干云…… 「啊……呃——」小白脸见此情景,悲恸哀嚎,却是才叫了个开头,就被小 韩狠狠踩住后心窝,张嘴「嗬嗬」嘶吼,眼睛死死地盯着被拖行的尸首。 沈晚才拖着玉龙探花的尸体走到近前,将之抛在地上,将青光闪闪的剑身所 残余血珠甩掉,收剑入鞘,动作干净利落,淡淡开口道:「他速度太快,我只有 一招的机会——如果是二十年前完好无损的玉龙探花,此时已教他逃出生天。」 岳镇峦冷静点头,毫无责怪:「无妨,本捕已验明正身,玉龙探花二十年前 就屡犯jianianyin妇女之重罪,又拒捕在先,死不足惜。」 小韩狠狠地朝死去的yin贼面上踢了两脚,恨恨地咒骂:「死yin贼,还敢拒捕?」 小白脸趴在地上,怔怔地看着软绵绵的尸体,泪流不止,双目无神,生无可恋。 生平第一次见到死人,我竟然毫无惧色,反而对那一剑穿心的果决心生佩服, 胸中更有一股快意,看着死不瞑目的yin贼暗道:「活该,谁让你给这小白脸出谋 划策的!」 我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,却指向了地上小白脸:「岳捕头,这yin贼传人如何 处理?」 第二十五章 仙母救生 岳镇峦凝起了眉头,盯着阴阳两隔的yin贼师徒,面上有些为难:「那yin贼死 到临头还装作不认识此人,定是想与他撇清干系,柳公子所言传人一事恐怕不是 空xue来风,至少他二人关系匪浅——但 本捕手中没有他犯法的确凿证据,却是不 好处理。」 「岳捕头考虑周全,不如先带他回去拷问,若供出罪状再处置也不迟。」 我已然摸清岳镇峦的脾性,执法严明,重证实据,若是极力加罪反而不美, 于是旁敲侧击,让他自行查证。 「如此也可。」闻言岳镇峦点点头,没再纠结,转头便与沈晚才等商量处理 后续事宜。 小韩正在看着不得动弹的小白脸,我凑过去道:「韩兄,方才那yin贼不知使 了什么法子,竟然差点逃脱,这小白脸不知会不会也学了这招啊?」 那小韩差点走脱了犯人,正在气头上,听了我的撺掇,不由点头,目露凶光: 「有道理,老子先打断他两条腿,看他怎么跑!」 我眼见得到了想要的结果,虽然不能置他于死地,但叫他尝些苦果也算惩罚 了,断腿之人在牢狱中没有人悉心照料不免落下残疾,再也没有当yin贼的可能。 小韩将犹如死鱼的小白脸翻过身来,一脚高抬,正要踏下,耳中忽然传来一 阵清冷仙音:「且慢。」 在场数人霎时浑身一震,小韩手脚僵硬,岳镇峦霍然转身,如临大敌。 月光星辉下,街巷城道上,一袭白衣悠然飘来,只一个模糊的仙影,却仿佛 占据了无垠的天地,连浩瀚银河都黯然失色。 娘亲蒙着面纱,只余美目皎然,素袍飘飘,莲步款款,恍若一尊白玉雕塑走 到了近前。 沈晚才和王元贞殊无波动,岳镇峦面色凝重,小韩却看得呆了,小白脸更是 死灰复燃,一双眼睛重现光芒,犹如礼佛一般虔诚地望向娘亲。 只有我心中大为震惊,娘亲在此关键时候出言阻止,绝非巧合,难道今夜一 直在暗中观察我? 岳镇峦看着距此十步左右的娘亲,警惕问道:「来者何人?」 沈晚才适时开口,在旁边介绍道:「岳捕头,她就是二十年前威震武林的谢 冰魄谢仙子,柳公子的母亲。」 「哦,原来如此。」岳镇峦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,稍稍放松了警惕,却是没 有什么好脸色。 「沈兄,岳捕头,王长老。」娘亲仙姿翩翩,走到近前,玉手抱拳,仙音空 灵。 沈晚才点头示意,岳镇峦勉强回礼,王元贞却吹动了胡须,偏头哼道:「原 来是以身饲魔的谢仙子,久仰。」 此言大不敬之极,我本是被猝然现身的娘亲吓得不敢开口,此时正想发怒, 却见娘亲无动于衷,反而淡淡地看了我一眼,我不由得心下大乱。 娘亲并不反驳,是何意思?难道王元贞所言属实?那我父亲岂非是魔教中人? 「霄儿,不要胡思乱想。」娘亲似已洞察我心乱如麻,淡然出言,仙音如同 冰雪般使我心神收摄,我心中虽有千万疑问,此时却只能压在心中。 岳镇峦一副兴趣缺缺的样子,率先发问:「谢仙子深夜来此,有何见教?」 娘亲双目垂怜地看了一眼洛乘云,不卑不亢道:「岳捕头,我观此子元阳未 泄,jianianyin妇女之罪,他应当未犯。」 娘亲为何要怜悯这yin贼传人?娘亲为何要给这小白脸脱罪? 我只感觉心如绞痛,有种被人背叛的痛苦,而且这人还是我心心念念想要维 护的娘亲! 我握紧了拳头,悲怒交加,却在娘亲积威之下不敢开口。 「呵呵,就算仙子所言不虚,他未必就没有作jianian犯科——yin亵妇女并非只有 一种方法。」岳镇峦对娘亲的说法不置可否,一笑置之,并未采信。 「岳捕头言之有理。」 见岳镇峦固执己见,娘亲不再尝试说服他,转头道,「沈兄,你可曾记得洛 正则?」 「自然记得,当年就是他将玉龙探花打成重伤的。」 「那你可记得,德化十年六月,洛正则的幼子被人掳走一事?」 「这我也有印象……难道,仙子的意思是,此人就是洛正则的幼子?!」 沈晚才惊讶万分地将目光投向倒地不起的小白脸,旋即又眉头紧锁,百思不 得其解地喃喃自语,「不应该啊,玉龙探花与洛正则仇深似海,没道理会对其幼 子手下留情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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